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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8

    夏夕空

    夏天傍晚的天空,啊啦真是美好的词语。
    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夏天是我最喜欢的季节,连同夏天的微凉的早晨,夏天的懒洋洋的下午,夏天的或是晚霞万里或是雷雨阵阵的傍晚,夏天沙瓤西瓜,夏天的蝉鸣声,夏天的土腥味儿,夏天的盛开的夜晚花,皆大好, すでき大好。
    年幼的时候经常整个夏天在乡下度过,爷爷的房间有一柜子武侠小说,喜欢睡懒觉的我总是早晨鸟叫的时候就急急忙忙起床,借着天光完成一天的任务-练大字还有写日记,自鸣钟刚刚好过九点,天气开始微微发热,便可以赖在藤椅上尽情地看小说,那时最喜欢古龙,饮酒江湖快意人生觉得真是飘逸得不得了帅气得不得了,最讨厌梁羽生,男主角中庸猥琐不说,偏偏还有大把大把少女情有独钟,尤其是看完云海玉弓缘又看冰川天女,那个在厉胜男坟前信誓旦旦的金世遗居然又快快活活地结婚去了,简直混账透顶(啊喂跑题了好像@@!@#¥)。
    下午的时候要睡午觉,知了一阵一阵在窗外鸣叫,热闹非凡--我们那里管知了叫做“胡斯他”,因为觉得知了的叫得像“胡斯他”的缘故--就算这样还是会沉沉地睡过去,睡醒的时候下楼喝绿豆汤,那时乡下当然没有冰箱,想吃冰镇的东西都放在篮子里吊在井里或屋后的小溪里,喝完通畅沁脾,比后来呆在空调房的感觉好上几倍。
    待到太阳有点儿偏西半沉不沉的时候,从井里打水上来冲刷院子,顺便浇花浇葡萄树,水泥地被晒得发烫,水冲上去的时候有浓扑扑缠绕的灰尘味儿,鸡啊鸭啊忙不迭地躲到一边梳理被浇湿的羽毛,大黄狗则很享受地冲澡,冲完不慌不忙地抖一抖,毛都炸开满是落水狗的狼狈样@@ 太阳终于下山,但天色还不暗,一家子坐在院子里吃饭,偶尔来左邻右舍串门,或者就直接添了筷子喝酒或者坐在一边扇扇子说话,旁边的大片大片粉色夜晚花开始悄悄开放,空气里有植物的香气。
    晚上躺在楼顶的露台上,风长途跋涉经过,带来山里的树的味道,草的味道,泥土的味道,然后在屋顶上拐了弯又离开,缠绵眷恋,星空漂亮得不像话,是歌词里唱的“蓝色丝绒样美丽”,有很多明亮的暗淡的星星,一颗一颗,一簇一簇,爸爸跟我说灰蒙蒙像带子一样蜿蜒的是银河,可惜我使劲儿看半天也没人出来(我真是个想象力匮乏的小孩==)
    February 26

    shall we talk

    shall we talk?shall we talk?陪我讲出我们最后为何会生疏。

    过年回家豆豆帮聚会,来的人是越发苏杭美女的三豆和越发利落爽气的二豆,还有不才区区在下大豆,三个人说起在一起时小学的事情,分开后初中的事情高中的事情大学的事情,还有现在的事情。独独谁都联系不上四豆,辗转反侧一堆人终于拿到她的手机号。电话拨通的时候有点紧张又伤感,非常害怕那头的人问出“啊你们是谁?”这样的话。

    幸好幸好还记得,记得豆豆帮记得大豆二豆和三豆。只是已经不复年少时光那样“老的时候一起去打太极拳”的亲密,也只是“最近好么,在哪里工作呢,什么时候出来玩吧”,诸如此类无关痛痒的寒暄。

    我们真的已经回不去了么?

    扎着两根麻花辫的四豆,喜欢酒井法子的阿冯,叫我阿黄的花花。

    这样的那样的当时的同伴。

    其实责任在我吧,懒惰任性如我,过去的朋友也好最近的朋友也好,可以很久很久不去联系,等到想起来的时候却会因为“这样贸然地联系会不会很奇怪?”,“真正的好朋友的话是无论如何都不需要刻意去维持的吧”之类莫名其妙的理由而迟疑半天,于是渐渐地,他们或者她们成了记忆的一部分,有时候拿出来的时候觉得有点唏嘘,再渐渐地, 他们或她们成为了别人嘴里的名字,谈到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有点唏嘘。就是这样奇异的自尊心,连自己也非常讨厌这方面总是优柔寡断被动奇怪的性格。

    而其实,是挂念的吧,见得到的和见不到的诸君,在我过去的岁月里陪我成长的诸君,其实我想很矫情地说:谢谢大家,并且无论以后会不会遗失你们的电话号码我其实都会很想念你们,希望大家都会幸福。四豆も、阿冯も、花花も,还有许多人。

    February 24

    一些旧事

    早上起来把昨晚剩下的粥放在微波炉里转转,夹上一块腐乳,边看杂志边喝, 黄小宝蹲在一边睡大觉,可惜急急忙忙喝完就要上班,否则真是美好的早晨(指, 是说要是不上班的话会这么早起来么==)。
    忽然想起来以前在乡下爷爷家的时候,冬天早上起来,厨房里必然是有煮好的白薯粥,有时还有蒸好的糯米糍粑。白薯粥拿大灶煮,七叔早上去柴房搬了柴火, 烧完灶连这个厨房都是水汽, 暖烘烘的无比舒服, 白薯是爷爷自己种的(话说我爷爷一直到80多岁还会下田去种各类蔬菜和白薯,真是身体很好的老人家呐), 糍粑大概是村里面的别人送的, 拿猪油和芝麻炒了豆沙馅,一口下去香甜得好像人都会化掉, 但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所以糍粑是不能够吃个够的-所以我通常只好捧着白薯粥很艳羡地看大口吃糍粑的堂哥们,待我很好的二哥有时会在我的粥里加一勺糖,帮我把粥里的白薯拌碎, 跟我说这样很好吃哦,比糍粑都好吃呢。
    好像这之后喝的粥总是不如当时的好喝,爸爸说是因为用大灶熬出来的粥总是要比高压锅啊什么的煮出来的香甜一些的缘故,问为什么呢, 回答是啊哪有为什么,大灶煮出来的东西就是会好吃啊。
    所以小时候我一直觉得爷爷家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因为有神奇的大灶==
    说到大灶,还有一样物事我很喜欢,就是煮饭的时候留下的锅巴,所以每次爷爷说今天吃锅巴吧都会很开心,七叔在烧火的时候我总期盼着火再旺一点啊再旺一点啊-因为旺一点的火结出来的锅巴也会多,吃饭也是匆匆忙忙扒拉两口,然后就积极地帮各个伯伯叔叔还有堂哥们盛饭, 所有的米饭都盛完就可以铲锅巴吃了,铲上一块,沾着菜汤肉汤吃,简直就是人间最最美味。
    啊说来说去都是吃的@@那么说一个跟吃没有关系的。
    有天爷爷指着门口对面的小山丘对我说:你看那个山丘上的树像不像一只猫呀?我左看右看没看出来,问哪里像呢?爷爷比划了比划说是一只躺着猫的头呢,有两只猫耳朵竖着。我歪着头看,啊好像真的是呢,越看越像家里的黄白猫咪睡觉的样子,很有意思。在这之前觉得爷爷有点儿陌生--因为小时候一直是外婆带大的原因,而且一直觉得爷爷比较疼爱堂哥们。但自从那次之后有点儿不太一样,有一种“啊原来爷爷也很有趣”的想法。长大了之后有次再想起这件事情,忽然觉得有点儿寂寞,大概是因为爷爷总是坐在门口看店所以才能看出来那棵树像猫咪呢。其实爷爷年轻的时候是卖茶叶的,能够两只手打算盘,从温州一路来到现在这个地方定居,后来因为七叔身体不太好,而爷爷则一直不放心这个儿子于是再也没出过远门。
    所以其实那棵像猫咪的树其实是有点儿寂寞的吧,一天一天,一年一年。
    话说不知不觉爷爷去世已经几年,院子里他种的葡萄树如今已经亭亭如盖, 现在想起来他老人家的印象的便是秋天去乡下玩, 他坐在满是阳光的院落里微微笑。
    February 22

    周末

    周末有炖排骨玉米胡萝卜汤,当然胡萝卜是照例扔给某人吃,当然倘使是一个人喝汤也会照加胡萝卜,只是因为觉得”加上胡萝卜会好看“这样的理由(啊喂,我果然是个龟毛的人==)。
     
    跟家里打电话,说起这个问题的时候爸爸说:因为遗传的我呀,我这么完美主义的人的遗传啊-----啊喂老爹你果然还是什么时候都这样@@想要吐槽说啊你这个老头子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臭p,忽然想到在家的时候爸爸做的卤牛肉,还有蒸的鳜鱼,上面为了好看通常会点缀着红色的辣椒黑色的香菇, 有点想念。
     
    在看夏目友人帐,猫咪先生真是猥琐地可爱啊,从第二集开始就每集都哭得不行,看到为了能让爱的人再看到自己宁愿变成普通萤火虫的萤, 看到为了能找到夏目而拼命努力的小狐狸,看到那个笨的要命却为了遵守约定而在车站等了好久好久的不知道名字的妖怪,我通常是抵挡不了这一类的题材的,是正好迎合了我的哭点吧。
     
    从夏目友人帐的ending又开始去找中孝介的歌(对啦就是海角七号的中孝介==), 我是个声音和编曲控,对于好听的声音万全没办法抗拒,喜欢陈绮贞,喜欢苏打绿,喜欢MLA, 喜欢这样那样奇怪的,慵懒的,抒情的等等声音。
     
    那就这样吧